最近女神卡卡(Lady Gaga)出了新專輯《天生完美Born This Way》,前陣子還來台開了個小型演唱會,造成不小的騷動。由於我從小到大都浸淫在西洋流行音樂裡,即便是過了追星的年紀,對現今的西洋流行音樂自然也就略知一二(所謂的略知一二真是只知其一其二不知還有其三的狀況)。我一直對台灣流行音樂的歌名歌詞翻譯都頗有微詞,好比說就拿「天生完美」這四字翻譯就令我懷有小小的質疑。在歌名Born this way這三個英文字根本沒有提到完美(perfect),或完整無缺(intact),甚至是完美無瑕(flawless)這些字眼,那麼翻譯後中文裡的「完美」到底從何而來?


 


這不禁令我回想到更早在娜姊(Madonna)的一首成名曲True Blue〉就被翻成「真實的憂鬱」(難道有憂鬱是不真實的?),或者是「純藍」(難道藍色有分純和不純的?那有沒有分半糖跟少糖呢?)。小小年紀的我,根本不求甚解,於是就遷就當時的彆腳翻譯。其實翻成「純藍」可以算是勉強及格的翻法,因為所謂true blue有「不退色的藍色」之意。可是翻譯時必須參考歌詞文中裡的上下文(context),在翻譯時才不會斷章取其字面上的意思而令人啼笑皆非。如果〈True Blue〉稍為了解一下歌詞的意思,就會知道歌裡其是想傳達感情忠誠之意。如此一來,true blue另一解「忠實的人,可靠之人」就恰如其分地解釋了歌裡極為簡單的意義(簡單到沒有意義),所以台灣的流行媒體的外文翻譯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在大學時代的翻譯教授曾傳授翻譯時第一步簡易的方法,也就是將英文字逐字翻成中文字,然後使用符合中文語法再重新排列一次。好比說:「That pretty girl went to see the movies with her boyfriend last night.」就可以先翻成:那個,漂亮的,女生,去,看電影,和她的男朋友,昨夜。這樣翻好以後會有點像線上網路即時翻譯,文字的排列會失去中文說話的邏輯。這個時候就要依中文語法再重新整合一次:「那漂亮的女生昨夜裡和她的男友去看電影。」在翻譯的過程中當然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對文字再潤飾一下,可是要注意別在原來的句子上加了太多的個人色彩和形容詞。像是上一句的翻譯如果翻成了:「那個漂亮美麗又大方的女生昨天晚上歡欣鼓舞地和她俊帥的男朋友倆人浩浩盪盪去看場電影。」那就變成了過度翻譯。所以回頭看先前提到的Born this way如果逐字翻譯加上重整應該翻成「生來如此」或「天生如此」,甚至依照女神卡卡總是作怪的行徑,衣不驚人死不休的話,翻成「狗改不了吃屎」其實也極為貼切(一定有很多受不了西洋流行音樂的家長死命點頭支持我的說法)。我當然明白唱片公司為了宣傳效果,把「完美」這個字眼硬是掛在女神卡卡的頭上,可是流行媒體如此強勢行銷的影響之下,對英文一知半解的人會不會就對Born this way這句話有完美意含的錯覺?


 


         反過來說,如果中文的專輯名稱就叫「天生完美」,那麼英文應該怎麼說呢?我想你可以說:「Born to be perfect」或者是「a born absolute star」,born加上to加上動詞有「與生具來成為…」的意思。而a born absolute star的意思是「天生就是個當巨星的料。」我想後者很貼切「完美地」形容女神卡卡的個人特質。


 


文章來自於普拉斯新泰教室英文老師John,如需引用請註明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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